高松和他收藏的啤酒商标

站在五彩缤纷的商标前,高松如数家珍:这是德国慕尼黑啤酒,这是立陶宛的,这是捷克的,这是法国的……
一只啤酒瓶背了一个月
高松20岁那年,他到了抚顺的一家啤酒厂工作。在那之前,他有着集邮和集烟标的爱好。但到了啤酒厂之后,由于环境的影响,他逐渐喜欢上了啤酒商标。他的第一枚商标就是自己单位生产的一种牌子,高松至今还记得那牌子叫“萨尔浒”。从那时起,他就一发而不可收,几乎把自己每个月的工资全都用来收集商标。无论走在街上还是坐在车上,高松的眼睛从不放过一枚商标。
有一次,他出差到广东的一家啤酒厂,在一堆旧啤酒瓶堆里,他拣了一个自己没有的啤酒商标,于是就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包里。他把这个瓶子从广东背到江西,从江西背到上海,从上海背到北京,又从北京背到辽宁,前后历经一个多月。见高松对商标如此痴迷,单位里的同事们也千方百计地帮着他收集。
学会好几门“哑巴外语”
1985年前后,啤酒厂经常收到一些外国的啤酒商标收集爱好者的来信,请求厂方能根据所提供的地址寄去该厂的商标。高松发现原来还有这样的收集啤酒商标的渠道。他也试着向国外的一些啤酒厂家寄信。他说,大概3到5成的厂家都会回信,不过大多数厂家都是把信转到单位的收集爱好者手里,由他们回信。这样一来,高松就结交了一些国外的收集爱好者。高松平均每个月要向国内外各啤酒厂和朋友寄400多封信,交流探讨有关啤酒商标事宜以及交换商标。为了便于和国外收集爱好者沟通,高松先后自学了英、法、德、葡以及西班牙等近10个国家的简单语言。他要收集德国商标时,曾经苦练半年德语。“不过,都是哑巴外语,因为从来也不说。”高松笑着说。
收集到两张伊拉克商标
在高松所有商标里,有两张伊拉克啤酒商标是他的最爱,也是最费劲弄来的。他说,伊斯兰国家的啤酒商标最难收集。于是他就写信给一位德国收集爱好者,谁知这位爱好者也没有。不过正巧这位德国人有位朋友要到伊拉克旅游,于是就委托这位朋友帮忙收集。后来,高松是用自己1000张商标,换来了两张伊拉克商标。